天门山三记
作者/熊锋
天门山
群峰在此止步。诸神回避
十万里碧顷
作茧自缚，堆不出另一座大海。
星点的人群
如同一座座蜉蝣岛屿
天门栈道
如是一条巨大的透明巨鲸
绵延无际。一片片
反着光的玻璃
是它身上
泛青色的鳞。春日，万物复苏
游人如织——有那么
一瞬失重的眩晕
令我觉得
整座天地倒悬
天门洞
至此问，与汩罗的
纸面平齐
向天问
问遂古之道，问天极之穷
问尧舜之踪，问大泽之尽
问人间，问星火
问帝制与共和
问我
长鹰出声
松柏出声
只有那汩汩流淌的澧水，与滩石上的我
都不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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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门栈道
如是一条巨大的透明巨鲸
绵延无际。一片片
反着光的玻璃
是它身上
泛青色的鳞。春日，万物复苏
游人如织——有那么
一瞬失重的眩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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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座天地倒悬
天门洞
至此问，与汩罗的
纸面平齐
向天问
问遂古之道，问天极之穷
问尧舜之踪，问大泽之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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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帝制与共和
问我
长鹰出声
松柏出声
只有那汩汩流淌的澧水，与滩石上的我
都不出声
